粮道?”
“是,即便是从井陉出兵向东,距离袁绍的粮道还有数百里,而且从邺城到易京,基本都是水路,派出骑兵也很难拦截。”
“再次偷袭邺城呢?”
“太原郡在我军手里,可井陉口离邺城太远。上党郡还在袁绍手里,无法走壶关。若是千里迢迢走河内郡,袁绍定有所备。”
贾诩说出这句话之后,众位大臣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袁绍兵强马壮,又无法出奇招,两相比较,谁强谁弱,显而易见。
这一仗,不好打了。
如果朝廷真的派出精锐部队袭击袁绍的粮道,易京以南几乎不可能,易京以北,则恐怕会遭到袁绍军的伏击,而且,袁绍军的兵力比官军的兵力多得多,如果派兵偷袭袁绍粮道失败的话,袁绍大军围上来,那么官军精锐肯定要损失惨重。
所以,朝廷绝对不能冒着巨大的不确定去派精锐骑兵袭击袁绍的粮道。
但是,若是不出击的话,就只有与袁绍大军硬碰硬了,而等到那个时候,如果公孙瓒被围的动不了,官军就只能自己孤军作战。
陷入两难的境界,一时间,大殿之内静寂无声,谁也没有开口,他们都希望自己的建议能对战局起到效果,但是,现实却往往是残酷的。
大殿之内,一片沉默。
良久之后,刘弋缓缓开口。
“孝直,官军从集结到出井陉口,要多久?”
法正微微一怔,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刘弋的意思。
“过河东至太原郡,只需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