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心思终于放在正事上,钟繇松了口气,说道:“应该是南北两路,但兵力不清楚,南路得等段煨将军传信回来。”
“这么说,是从长安分的兵,没走渭桥,南北两路是分开的。”
这是非常合理的推测,钟繇也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臣觉得正是这般。”
刘弋微微蹙眉:“飞熊军呢?”
“不知道,李傕的哨骑撒的太足了,暂时还探不到太多动向,就算斥候拼了命去深入,也得一两天才能查清结果。”
法正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陛下,李傕此举有诈。”
确实有诈。
刘弋看着渭水的河面,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李傕不是郭汜,他更有脑子,也更善于使用计策。
按理说,就算李傕收拢了一部分郭汜的溃兵,并且这两个月招募了一部分新兵,这时候也不应该分兵的。
李傕的部队怎么都不可能超过两万人,他跟官军的兵力对比当然有优势,但却没大到可以分兵的地步。
强行分兵,只可能招致各个击破。
这个道理刘弋懂、法正懂,难道打老了仗的西凉头号宿将李傕不懂?
所以其中必然有诈,要么是阳谋,比如料定了官军带着百姓不敢回头,便打算南北两路夹攻。亦或者以某一路作为牺牲品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官军来攻,从而把官军一举歼灭。
而阴谋则更复杂一点,两路都是佯攻,李傕真正的王牌,那支飞熊军藏了起来,等待官军分散兵力的时机。
“陛下,要查明兵力后先聚歼一路吗?李傕既然分兵,那
第八十章 给李傕准备的一份大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