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事有了些许转机,从长安出发前,他专门拜托我,如果陛下要做什么,只要有一丝希望都要跟着去做。”
刘弋的手,从剑柄上松了下来,他委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事实上,他穿越以来,和皇甫嵩并没有什么交集。
“我不如义真兄。”
朱儁倒也没什么掩饰,到了他这个地位、年纪、功勋,本就不需要掩饰什么了,哪怕是对着天子。
“样样都不如,军略...计谋...体恤...脾性,除了骨气可能不逊义真兄,其余是真的样样都不如。”
朱儁的眼神里有些沉湎,似乎陷入到了某些难以自拔的回忆当中,刘弋站在辕门旁侧身挡住了风口。
“义真兄为人仁爱谨慎,尽忠职守,有谋略,有胆识......平黄巾是他居功至伟,我不过是跟着沾个光。平了黄巾,冀州腹心之地也被打了个稀烂,百姓靠吃观音土过活,义真兄顶着压力,要朝廷减免冀州一年田税。
他为官这些年,上表陈辞、劝谏,一共五百多次,每次都亲手书写不假手于他人,写完就毁掉草稿,一点也不宣露于外。
打仗的时候呢,每次军队宿营,他都要等到营垒修立妥当,壕沟挖够深,营墙筑够高,才回自己的军帐,将士们全部吃完饭后,他才吃饭。
有一次,他麾下军吏受了董卓贿赂,义真兄什么都没说,而是再赐给他财物,那人竟羞得自杀了。”
朱儁漫无目的地说着,刘弋却听得很认真。
“那时候我问义真兄,打仗有什么秘诀。他跟我说,没什么秘诀,修好营,挖好沟,体恤士卒,不冒进不轻敌,便是一等一的
第六十二章 慢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