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毫无影响。
这简直不可思议。
谁都知道,铁憨憨郭汜报仇不隔夜。
已经跟朝廷翻脸闹成这样,他还如此淡定,已经是极为反常了。
甚至,在控制了泾桥桥头堡后,郭汜都没急着渡河,更没有给朝廷送来任何信息。
威胁、谩骂、索求,什么都没有。
除了郭汜要和他的内应发动更大的计划,钟繇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而这种更大、更致命的计划,无疑是让人肝胆生寒的。
就如同悬在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刘弋他们不知道这柄剑,什么时候落下。
这时候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手里的兵。
“陛下,编练流民和征召渭水南岸老卒,不知现在招了多少兵了?”
“一千三百有余。”
刘弋慎重以对:“六百多北军老兵,稍加编练就能恢复战斗力,剩下的七百多都是流民青壮,摇旗呐喊或挖土筑营尚可,临阵接战恐怕不行。”
“那加上禁军的羽林、虎贲二卫,便是一千多可用的中军士卒。”
“不错。”
“披甲率几何?”
“一半总有的。”法正接上了话,“夏育将军被重新启用了,来做练兵官。”
钟繇点了点头,随口说道:“夏育早年身为名将段颎的护羌营司马,熹平三年便是凉州北地郡太守了,经常击退鲜卑的袭扰。”
“等等。”
刘弋皱紧了眉头,问道:“夏育做练兵官,是朱骠骑的意思,朕不太了解其人。可既然二十年前就是
第四十三章 “名将”夏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