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强的被削弱掉。”
“例如李傕,其人比之郭汜稍有智略,盟友便是数千羌胡兵,以及白波军出身杨奉,这是长安城里稍稍有心之人都知道的事情......想要增其势,便是要给他官爵,且高过郭汜。而削其力,便是想办法遣散羌胡雇佣兵,再挑拨其与杨奉的关系,西凉兵大略是素来瞧不起战力低下出身盗匪的白波军的,称其为黄巾余孽。”
“再例如郭汜,其人性情憨直,只要闻得李傕官位更高,定然心生愤怒。至于其盟友杨定,凉州大人出身,早年在董卓麾下又是中郎将,跟牛辅、段煨是一个级别的,出身高资历深,肯定瞧不起牛辅麾下的四校尉(李傕、郭汜、张济、贾诩),但其人城府深沉挑拨困难。董承是外戚,想来若是局势不差,应该会站到朝廷这边。”
“再说段煨,其人好名,与西凉诸将全然不同,乃是名将段颎族侄,朝廷予其名声、官位,定可驱策......至于张济,被李郭赶出长安远遁陕县,无头苍蝇尔,迫不及待想要重回中枢与李郭争权,最适合拿来破局。”
法正说的口舌干渴,而刘弋亦是听得呆了。
从未有人如此清晰,鞭辟入里地给他分析过西凉军的内部局势,这些东西在他的记忆里没有,钟繇、杨修这些聪明人也不愿意给他讲,刘弋仿佛一瞬间就抓住了破局的希望。
月光照耀下,刘弋冲着法正深深一礼,给出了自己招聘能开出的最高价码。
“孝直,吾之子房也。若愿入仕,异日朕定宣麻拜相!”
虽然没听懂“宣麻”是什么意思,但“拜相”这两个字,法正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光武兴汉以后,可是
第十八章 吾之子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