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围,他们破局的希望,就已经非常的渺茫了。
甚至可以说,毫无希望。
两边西凉军的精锐骑卒,在雨中往来奔驰,呼喝不休。
甚至有大胆的骑卒,挥着钢刀冲到勤王军二十步外,继而用精湛的骑术双腿夹紧马腹从阵边切过。
这是炫耀,也是威吓!
这种抵近半切,其实作为西凉骑兵的常规战术,对于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军队,反而都是非常困难的。
为何?
这个时代没有马镫和马蹄铁,精锐西凉骑兵纯粹是凭借着娴熟的弓马技艺和控马技术,才能完成这种操作。
即在近距离抵近骑射抛洒箭雨后,骑兵从容切回本阵,这种战术的核心是利用箭雨有效地杀伤结阵的步兵,如此数轮袭扰后,等待步卒军阵疲敝,再行围困或冲阵。
“陛下。”钟繇沉声请命,“容臣前去与李傕、郭汜交涉。”
刘弋点了点头,当他意识到无法强行突围后,就已经知道,必须要通过交涉途径来破局了。
跟拿着刀子的人讲道理,很困难。
因为他手上有刀子,可以不讲道理,而你没有。
钟繇向两军方向策马而去,然而,没过多久就满脸愤恨地回来了。
“如何?”刘弋倒是面容平静。
“他们说,等他们商量好了如何分天子,再来说话。”
皇甫郦闻言大怒:“欺人太甚!”
勤王军亦是人声鼓噪,李傕和郭汜的这般态度,俨然便是将他们当成了案板上随意拿捏的鱼肉。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第九章 颤抖吧,凡人们(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