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不能让她称心如意,他会改变她的药方,让她呕吐、麻痹、眩晕、耳鸣、甚至产生幻觉。偶尔他会停了她的麻药,让她忍受戒断反应的痛苦。
可秦晚从不生气,更别说精神崩溃,她能始终带着笑容淡然地和他聊天。
午膳过后喝茶时,秦晚突然开口问道:“季言,你后背上为什么那么多伤?”
季言回头看向秦晚,此时她穿着一件素白齐胸襦裙,轻纱褙子可以隐约看到她的肩膀,头发光滑而垂顺地散着,不知何时她找到一条红色的缎带,轻巧地打成一个花结系在左耳上方的发间。她右手拿着茶杯,将左肘放在轮椅的椅臂上,单手撑着脸颊,歪着头,用好奇地目光等着他回答。
季言知道她一定会问,扬着嘴角走到她面前坐下:“我的父王每次在我犯错时就会拿鞭子抽打我,还记得我给你讲我与两位王兄去打猎时被白貔追赶的那件事吗?父王因为二王兄受伤而迁怒于我,那次他下手最重。”
“后来你就被驱逐出皇宫了吗?”秦晚看了看四周。
“是,我被赶出皇宫,拖着半条命差点死了,幸好被这里的住持所救,才捡回命来。”
季言说这些话时脸色仍是笑意,像是说的不是自己的故事。
“你的母妃呢?”秦晚问。
“她疯了,”季言笑笑,“据说是受不了父王的虐待导致的。不过宫里这样的女人太多,又不仅仅她一个,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哦。”秦晚淡淡一笑,转而像是失去兴趣般看向窗外,“要下雨了。”
季言忽然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面墙般难受,明明是
第145章 手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