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心里大概猜到些季言的计划:季言要用她作为诱饵,将宁亦引至蜀国,并对他设伏。按照刚刚成兢业的表现,蜀国应该非常害怕北戎军。那么季言如果能杀了宁亦,便可解除这个对蜀国来说最大的威胁,借此他就能向蜀王邀功,甚至还能超越他的两个王兄,获得蜀王的认可和称赞,甚至有可能被立为王储。
秦晚勾起嘴角,少年就是少年,心思还是单纯。
就算宁亦死了,北戎军中还有的是良将,只要白子仙一煽动,这帮跟了宁亦多年的将兵们还是会分分钟踏平整个蜀地,说不定蜀国还会因此灭亡得会更快。
秦晚觉得自己大可不必蹚这趟浑水,可是她转念一想,北戎攻打蜀国,必然要经过巴国。
以北戎向来的军事作风,肯定是会一股脑将巴国也收了。
而且北戎和蜀国打起仗来,战火一定会在巴国这个地方引燃,到时候巴国老百姓的日子就要水深火热了。而巴王和王后估计也不再能像现在这般佛系混日子了。
“唉……怎么办呢?”想到和蔼可亲的巴王和王后,秦晚叹气,“管还是不管……管能管到什么程度……都未知啊。烦死了!”
秦晚伸了伸懒腰,抻了抻胳膊。
“看来今天晚上,又要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