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声音也应景地透出几分虚弱。
只可惜他就不是个适宜扮弱的人,毫无说服力。
“那就劳夫主靠着习惯自己坐好。”
说罢双脚一夹马腹,马儿快跑了起来。
到围塔村时夜已深,远远看见村口火把通明,喧嚣不已。
两人都有些意外,莫非有人娶亲?
谷鳄
还未近前,就见一个黑影跌跌撞撞朝他们跑来,边跑边呼救命。
“救我、救——”是个女人。
只喊了两声就被后面的人追上了。
当先的是个壮汉,追上后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照着她脸先甩了两掌。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十步开外的姜佛桑听得一清二楚。
女人当即就软下了,再发不出一点声响。
壮汉嘴里骂骂咧咧,一把薅住她头发,拖死物一般把她往回拖。
姜佛桑怔怔看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脸色刷白,四肢发凉。
她又想起了初到北地时在秦州遇见过的那个被掠走的新娘。
那新妇一身红装,被人按在马背上,挣扎、叫喊,满眼泪,字字血。
她伸长了手,无望地向她求救,向每一个旁观者求援。
姜佛桑本可以将她救下的,但是被邵伯等人劝了下来。
当时她的不明究竟,再后来,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了她身上……
劫夺婚,劫夺婚。
就因上位者一直以来的无视与纵容,才会导致如此荒谬的习俗存在至今。
他们大约以为这
第321章 无尽愤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