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妄想。也请五公子切莫再提起,女人家终究名节要紧。”
萧元度磨了磨牙,脸都绿了。
亏得还知道罗敷有夫。嘴里说着不敢痴心妄想,就差在他眼皮子底下双宿双飞了。
萧元度惜才是真,怄心也是真。再不想与他多言,猛抽一鞭,马儿嘶鸣着撒蹄奔驰而去。
“公子?——”
休屠的声音被远远抛在后面。
姜佛桑一夜未睡,特意留了话给门吏,让萧元度一旦回衙立刻报予她知晓。
萧元度进院时她已在院中等候,青丝披散、一张素面,显然起得匆忙。
见她这副形容,萧元度先是一愣,继而面色发沉。
尤其见她目光若有似无投向自己身后,更是止不住讽笑。
想说些甚么,又觉没意思。甩手进了偏室,任姜女叫了几声夫主也不应。
不料姜女竟跟了进来,“夫主为何叫冯颢外出?”
“为何?”萧元度顿住脚,睨了她一眼,“怎么,你的部曲我就驱使不得?”
要说他的动机,的确算不上磊落。
姜女那巴掌的仇他还记着。前后两辈子加一起,他总共也就挨了女人两巴掌,全拜姜女所赐。
头一回还在他预料之内,第二回就着实无法忍了。虽则她那力道跟挠痒痒没区别,到底侍女仆役都看在眼里,此仇不报,他的脸往哪搁?
只是姜女那纸糊似的身子骨,风吹就破,压根禁不住他一指头。又惯会伪饰,眼泪说来就来……跟她较劲没意思。
不动她,还动不了她心上人?比起她自己,只怕后者更能
第173章 怄心是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