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地诸州历年皆如此,北地归服总也有好几年了,按说也该依规矩行事才对。
“棘原距京陵路遥,冬日又多雨雪,若要去拜贺天子,提早数月就要出发。豳州地重,主公长久不在如何能行?所幸吴别驾要回京陵述职,便由他代上奏表了。”
姜佛桑心知,所谓路远不过是借口,根本原因还在于皇室日渐衰颓的威势早已震慑不住北地这些军阀。
非独豳州如此,其他五州的刺史同样没有亲至京陵,也和萧琥一样,止是呈上一份奏表了事。
“原来如此。”姜佛桑没有再问下去。
“晚上还有族宴,我得去盯着,免得出了岔子。”卞氏终究是个忙人,不能久坐。
临了,对她说了番语重心长之言:“长嫂非是那长舌妇,你与五叔闺中私事本也不该多问……你与五叔已是夫妻,再论谁对谁错徒劳无益,外人不知你二人之间症结所在,只是长久这样僵持下去于你于他都不好。须知夫妇一体,咱们女人的荣辱都系在男人身上,同富贵未必,男人若是立不起或是遭了难,身为女眷,头一个就要跟着倒霉,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还盼弟妇多多劝诫五叔,日后踏实上进、再别胡为,如此大人公和我们做兄嫂的皆可放心了。”
卞氏走后,良媪进来,发现女君坐在榻上发怔。
“怎么了女君?卞夫人都与你说了什么?”
姜佛桑没有回答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确定地问:“媪,假若,我是说假若,萧元度被逐出家门,会否牵连到我?”
“呸呸呸!”良媪连呸了几下,又冲四方过路神明祝祷过,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元日不
第141章 焉有完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