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媪又怎忍心真得责备,止念叨了几句便端上热腾腾的髓饼让她吃。
姜佛桑已是在大丰园进过食的,不忍拂了良媪的意,到底吃了半个。
吃罢、洗漱一番,便又窝到了榻上。
良媪把菖蒲叫到外面,问她:“大丰园内发生了何事?女君瞧着不对劲。”
菖蒲心道,大丰园内倒是没发生什么,反倒是府里头有要命的事将要发生。
自打见了园圃那一幕,她的一颗心就七上八下。女君态度又实在古怪,她很想说出来跟良媪讨个主意,又恐良媪受不住……
何况事情还没有定论,万一、万一另有隐情呢?
抱着这万分之一的希冀,菖蒲闭紧了嘴,只说什么事也没有,女君应是累了,睡一觉就会好的。
姜佛桑喝了药,和往常一样有些昏昏欲睡。
脑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直到困意袭来那一刻,仍在飞速地转动着、思索着……
三更时分,榻上的人忽而坐起。
“我想起来了!”
她的脸有一种病态的潮红,双目灼灼,双手紧握,似乎想起了天大的喜事,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想起来了……”
马车内钟媄不经意的一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照彻暗夜,那一闪而逝的念头终于在睡梦中被她抓住。
对于萧家,对于萧元度,她并不是一无所知。
前世佛茵的信里除了提及铜山,还有一次提到棘原——
“……近来坊间流传一事,崇州刺史将一子逐出家门,不知何故,后听闻其奢淫无厌、众奸骈发,更与其父妾
第132章 恶之极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