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绒发,耐下性子劝解。
“阿妙,你信阿姊一回,这大乱之世,扈家未必不是好归宿。你嫁过去后,安心与郎君生活,若干年后,即便没有无上尊崇,也必定安稳无忧。”
姜佛茵哪里肯听劝。
她不肯嫁去崇州,除了意中人的缘故,还有就是习惯了京陵繁华,不想去那种偏远苦寒之地受罪。
而且从小到大,所见所闻,从来都是歌舞升平景象,她并不觉得京陵城有何乱子可生,只认为堂姊是在吓唬自己。
越品越不是滋味,甚至开始怀疑堂姊是母亲请来的说客。
再不愿听她说话,一只手掩着耳朵,另一只手搡她:“你走、你走!”
姜佛桑衣衫单薄立于中庭,皎杏从旁为她披上披风。
“女郎,你劝也劝过了,算了罢。水深水浅,自己湿湿鞋就知晓了。”
年轻时候,路是曲是直,别人说是不作数的,哪怕碰得头破血流,也总要自己走上一遭才肯罢休。
姜佛桑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微摇头,“随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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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来,整个姜府便进入了备嫁的氛围。
皇后既已见了阿妙,找人代嫁肯定是不能了,只能尽快准备起来。
不过让骆氏愁闷的是,阿妙昨日在连皇后跟前地表现并不如意。
到底年纪小,没经过事,满腔不情愿都挂在脸上……想到她这样的性子,嫁到北地后还不知该如何与君姑和娣姒相处,骆氏的苦恼不禁又添了一重。
同时亦有些不满。
扈家以山高路远、交通不便为由,将提亲迎亲
第19章 峰回路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