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男人活不成,新妇娶进门不过是遮羞的摆设。以他厌女人如世仇的程度,即便是装,也不可能装得举案齐眉一片合乐。时日一长,对方岂有不闹之理?
匡斌又想起方才那道娉婷有致的身影,舔了舔唇。
含露的花苞,白白枯萎于园中而无人采摘,岂不可惜?
许晏阴着脸:“她不敢。没落门户之女,一切皆要仰仗许家,她不知道最好,即便知晓了,也要往肚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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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佛桑跌跌撞撞走着,一颗心似火烹油煎。
前世里,即便她心有所属,那也是闺中之事。自踏入许府起,她便已然决定斩断前尘,做一个合格的许家妇。
然一切都事与愿违。
许晏比她还不甘愿,怎可能与她举案齐眉?便是相敬如宾也是妄想。
以为他被逼无奈、以为他心有所属、以为他一心向道——却原来她猜对了,又不完全对。
无数次自疑、自伤、自厌。
人人都说是她的错。
她也以为是自己不好,是自己做得不够,所以夫郎才不肯归家,不愿与她履行夫妇之职……
更有臧氏年复一年地训斥与怨怒,指责她没有为许晏生下一儿半女……
渐渐地,她不愿外出、不愿见客,甚至不愿曝露在阳光之下。
整整八年,她犹如困兽囚徒,禁锢于许氏后宅,后半生更是飘零异域,活得不人不鬼……主凶虽是娄奂君,始作俑者却分明是他许八郎!
他轻飘飘一念起,便将自己拽入了这无间地狱。
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越来越
第7章 晴天一霹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