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之所以想到这一层,实际上很有些郑摆的缘故。
从梁州出来之前,甚至在这一次重生之前,温故想的更多的是如何保住梁州军上下的性命,而这一次谋划基本周全之后,她忽然就想不通接下来要去做些什么,以及为什么要去做了。
毕竟一直以来,她亲眼见的,在死里搏生的都只是梁州军而已。
直到上一次时,郑摆被迫进了不失居,立时又被温故逼迫,差点“身死”。随后也就转投到了太守姑母麾下,主动承担了她的一部分谋划,并最终得以达成。
温故当时并没有觉得郑摆有什么特殊的,不过是个对郑统并没有什么忠心可言,更是识得时务,同时也怕死的人而已。
虽然绝不是什么恶徒,但也称不上什么正人君子。
然而这一次,温故提前布置,顺便也把郑摆的来龙去脉搞得更清楚一些之后, 忽然意识到他只是在这乱世里面的一个普通人。
虽然处在世家当中,有个不可为人称道的出身,但却与世家里面真正的掌权人没什么接触,不懂世家存续的道理,也并不为其卖命,更不懂一方豪强的图谋,再高一些的恐怕也接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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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人生的盼望都是一个遥远且模糊,因为“这世上人都这样盼望”而有的。
但郑统并不是动辄要人性命的大奸大恶之徒,潼城也并非像之前的梁州和现下的安平广阳一般,陷入到了一个极其混乱且艰难的境地中。
所以他虽然不痛快,虽然也觉得命运不公,虽然裹挟在里面似乎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但到底还是可以勉强体面活着,且大体上没有性命之忧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定个方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