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图我母亲平安。”
郑统在他这态度里实在挑不出错来,便也就满意了。继而又问了一遍温故的病情,郑摆如实说只是风寒而已,不过刘娘子身子弱,最近游玩多了又疲惫,恢复起来比寻常人慢些而已。
郑统这一趟来,原本是因为王家史家在公验上反常的态度,可现下心里也清楚,今日应当是见不到太守姑母了。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侍疾这种事, 往往是改变亲疏远近的最佳捷径之一。那王家的纤夫和李家的剑客肯定不懂这些,也做不来。
而郑摆刚被送进来就赶上了这小娘子病了一场。这当真是病得好,病得巧。
郑统又是一番仔细叮嘱, 无非是要他如何好生照顾太守姑母,顺便明里暗里提醒他这机会可遇不可求,不能让那千砻县出来的石匠和南市里撞了大运的酒徒捡到空子。
随后说无可说,也就只好告辞了。
郑摆送他出门,又问了何时能让他们母子相见,郑统只说他不要总想着这事,田娘子在府中是被好生招待着的,只待太守姑母病好了,便作安排。
郑摆闻言,当然不会多做纠缠,送走了郑统,便一五一十的与温故回禀去了。
当天晌午,昨日来过的几位娘子又是不约而同地凑到了不失居里面,当然,这里面的不约而同单指郑家那位,王家史家如今是绑在一起行事的,背靠着太守姑母,打定主意与郑家做一番纠缠。
然而这几位都被知夏以“大小姐风寒愈重,仍在休息”的由头挡了回去,谁也没见着。
既然大家都一样,便也就没什么新的说法。只是那之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三家分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