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王家史家也就罢了, 那二位都不难应付,可是郑家……哎,这些人此时无可奈何,假作温顺, 等他们过了这一段心惊胆战的日子, 是绝不可能与我们安然相处的。”
温故仍旧是一副认真模样,又听刘著将这三家连同孙家在潼城起家的来龙去脉啰啰嗦嗦地讲了一遍, 这才终于得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所以相比于公验, 这几个大族才是潼城最根源的隐患?”
刘著刚想称是, 随即反应过来:“大族是长远,公验是眼下, 今日给他们在公验上开了口子, 明日他们就敢在府衙里要差事,接着就敢在守城军里面继续安排人手。杨万堂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温故听他这话, 只觉得自己没看错人,起身先对刘著行了一礼。
刘著连忙还礼,他不知道温故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只以为她与自己客气一番, 还是要让自己不再管这事,于是才要开口继续劝说, 却被温故抢了先。
“刘太守方才还说不能只顾眼下, 怎么这一会就忘了。”
刘著见她是笑着说的, 心里面只道这是在狡辩, 却一时觉得反驳起来实在没有意思,也不知要如何开口。
温故认真道:“这些日子以来,太守的作为我和潼城百姓都看在眼里,只觉得太守贤德。但潼城积弊日久,现下并不是天翻地覆的时候,许多事都要徐徐图之,因而一些不能解决的陈旧的问题摆在前面,太守做起事来各处自然推三阻四的不痛快。”
刘著点头称是,温故终于正经说话,他也只好闭口不言,等自己这姑母说完再做计较。
“所以我也想助太守一臂之力,
第一百零七章 分别应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