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说话啊。那你既然不想,便算了。现下我要与你说话,你安静地听,不准再出声扰我。否则我马上过去给你摘了,让你出声说个痛快。”
一听这话,许仲彦果然不出声了。
冯仙儿都知道他此时在心里暗骂自己什么,但她也不在乎,先胜一局颇是得意,却又得寸进尺道:“你若愿意好好听我说话,就呜一声,若是不愿,就呜两声。”
屏风后面又没了响动。
“那我过去了?”
“呜!”许仲彦这一声那叫一个干脆,生怕拖长了被她当做两声来听。
“这便好了嘛。”冯仙儿转回身去安稳落座,“许三郎,枉你饱读诗书,应当聪颖过人,可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蠢的。”
“这妖女伺机报复,逞上了口舌之快!”许三郎心想,但此时也只能听着,不敢发出声音来。
冯仙儿也确实是这么想的,继续说道:“你以为你那时所为,忠肝义胆,不惜拼着自己身死也要谏言的模样,很有风骨是吗?”
“简直蠢得不能再蠢了。”
“你这一骂,第二日便传的举国皆知,你觉得是这内宫当中禁卫不严?还是你声音直接喊出宫外去了?”
“你再想想,诏令一出,多少学子不愿意依令而行,就算你不骂,不出几日,天下人也能知晓。那又何必要你用性命冒险走这一遭?”
“所以,你以为你骂的是陵光君的诏令,实际上,哄着你来骂的人,要的是你话里面另外一个信息。”
冯仙儿坐在屏风前,与许仲彦细细分说了一个多时辰。
学子净身方可入仕并不是此事的
第四十六章?算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