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
梁州毕竟不比大楚,应该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吧。
管家心里这么想着,就跑到了文良跟前,点头哈腰地把罐子递过去:“军爷,您要的好茶。”
文良打开闻了闻,反身就进了后厨,管家还想往他身边凑一凑套个近乎,却被梁州兵压着,赶到了一旁。
温故现在并不关心外面的事。
文良走进来关好门,把茶罐子递给了旁边的侍女。
灶台上的砂锅中,熬了一个时辰的鱼汤翻滚着热气,蒸腾出一阵阵的鲜香。一旁,温故用手里的小木槌轻轻敲打着案板上的鱼糜。
知夏将温故敲好的鱼糜置于案上,裹上红薯粉,擀得轻薄透亮,双手轻轻将鱼糜皮抬起,果不其然,宣纸似的鱼皮从中裂开。
“哎呀!”知夏叫了一声,将已经裂开的鱼皮放到一旁。
边上废掉的鱼糜已经堆得像座小山一样了。
知夏又裹了一团,小心翼翼地擀着,一边抱怨:“小姐啊,这都忙了一个时辰了,才擀出这么二十几个,太难了。”
“二十几个了吗?”温故停下手上的动作,向文良问道,“文叔,杨老爷一顿能要吃多少个馄饨?”
文良应道:“那管家说,杨老爷胃口不好,一顿也能吃二十几个。”
温故笑了笑:“那够了。”
说罢放下木槌,将知夏擀好的鱼糜薄皮拾起,用木勺挑起鱼肉馅,裹在薄皮中,两下就捏成一个馄饨。知夏想来帮忙,被温故轻轻拍开了手。
“你累了,歇着吧。”
温故怕知夏再帮下去,这顿饭到晚上也做不好。
第十章 满门抄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