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个人可以列入备选名单吗?”
皮肤细腻、五官精致,身着绢丝汉服的郭文静脸色微红,“你去查清楚,那人姓甚名谁。”
“是。”
婢女应声离开。
半个时辰后,婢女返回,“小姐,查到了,那人叫张新,刚到濠镜澳时是锦衣卫总旗,现在是白身,住在原巡捕司正使洪九祥的宅子里。”
“张新?好像听过。”
“是他带领锦衣卫杀死费尔南多的保镖罗狄斯,说是谋逆,但直接今天官府都未曾公布确凿证据。
有传言,他因为这个错误被解职。”
郭文静轻轻摇头,“传言不可信,帮我和他安排一场偶遇,我需要更多了解。”
“是,我先送您回去。”
郭文静的逾越行为有点类似晚清民国时代的‘自梳女’。
不结婚,不靠男人,织布、打鱼、打工,自己养自己。
郭文静也因为年龄问题,面临婚姻压力,她说服父亲郭春秧,要自己找。
放在其它地方有这种想法,估计会被父母打死,但在沿海地区,因为海贸,普通人看的更多,见识更多,思想禁固相对松动。
郭春秧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不是迂腐之人,便答应女儿要求。
而明律规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婚姻唯一合法形式。
所以郭文静的行为看似逾越,又符合地域文化实情。
张新不知道有人正在惦记他,把‘陈明遇’送到工地后,来到当铺。
“新哥。”
“公子好。”
第30节 自梳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