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攻击暂停,柴令武安排起来。
至于城头上的马贼伤员,最大的怜悯就是补上一刀。
那啥公约母约的,这个时代没有。
能被当俘虏留下的,必然是身体健全的,否则卖矿山去都卖不出好价钱。
而且,要留俘虏,那也是强者才有资格留,米川县还没这资格。
尕愣口方向,十余骑狂奔,纷纷对马贼张弓射箭,又迅速绕开。
柴令武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阿诺瓦塞这家伙还有点良心,知道帮县城减轻一点压力。
虽然,这十余骑也只是聊胜于无。
比隆方向,同样是十余骑杀出,绕着马贼的边缘射箭,袭扰为主,杀伤为辅。
皋兰渠在弓马手也没混日子,起码不是去硬拼。
否则,以他们这点人数,还不够马贼塞牙缝的。
虽然两处的援兵不能起太大作用,但至少能让县城缓上一口气。
县城里的老羌医迅速给伤员包扎伤口,看看那些重伤的还有没有救。
罗大宣胳膊上挨了一刀,虽然痛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强忍着吹牛皮:“今天本官手刃二敌!可惜了,要是再年轻十岁,老夫能杀更多!”
事实是,罗大宣的第二个人头都是趁马贼不备,在其上城头时阴刀坑死的。
你指望这种文弱老书生去硬拼,是不合适的。
民部官吏或轻或重都带了伤,窦大伟还在那里鼓劲:“打过这一仗,回到长安,耶耶的腰板要硬许多。哪个狗贼不服,让他先跟耶耶比身上的伤!”
这话当然是指民
第四十章 一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