菔似的,指望他打算盘,一指头下去,满算盘珠子都乱跑。
左思右想,柴令武还是挥毫写了一封亲笔信,交给枊范装好。
“柳御史回到长安,请务必到柴家庄将信交给李不悔,待她看完之后,经过庄上公议,如果都同意了,察院各位同仁费点心,将她一起带来。”
枊范眼里流露出一丝了然。
大唐对男女之事并不遮遮掩掩的,也不会有人对此口诛笔伐,最多就是些男人都懂的小眼神。
柴令武瞬间看懂了枊范的眼神,一阵笑骂:“想什么呢?那是我的学生,还没长大呢!”
枊范愕然,继而大笑,化开了尴尬。
“少府觉得她能学好借贷记账法?”监察史有些好奇。
“坦白地说,你们已经成年,手指的灵活度已经降下来了,真不如孩子好培养。”柴令武开始戳心了,泥石流系统的积分也在回涨。
典事有些犹豫:“少府,要是我将家中幼子送来学艺呢?”
柴令武淡淡一笑:“学艺还需要分老幼么?生活自理,费用自担,我能保证米川县没人欺负他,但不保证他欺负人时不被揍。”
枊范眉眼开始挑动。
谁家没有几个熊孩子?
文不成武不就的,不如也送来学艺?
枊范押送阴仁回长安,察院迅速出动,将当日涉及到柴家庄夺取酿酒配方的人员一网打尽,尽数诉到了大理寺,其中就有万年县一半的官吏,包括一名县尉。
怎么地,人家柴令武无私教导察院,你不得投桃报李啊?
何况,这事本就万年县不占理。
第三十一章 贞观六年,指掌翻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