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惬意地嚼着羊蹄筋,听柴令武胡吹皇帝用金锄头。
偏偏,就是这种毫无逻辑的话,获得了听众的认可。
在他们心目中,皇帝老子就该扛金锄头,你跟他们讲天子扶犁亲耕,没人尿你。
枊范身旁,一个流外四等的监察史、一个流外五等的典事,都在努力憋着笑,偶尔肩头小幅度地耸动。
不能失仪啊。
阿融旋风般地跑进酒肆,欢天喜地的站到了柴令武身后。
柴令武回长安这段时间,他承受的压力,甚至比伍参还要大一些。
没过多久,连罗大宣都跑进来了。
没办法,罗大宣这个县令,耳根子软了点,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阴仁把县衙的事搞得一地鸡毛。
所以,柴令武归来的消息,才格外让他激动。
边吃边吹,柴令武半真半假的话,时不时引起爆笑。
偏偏,柴令武正儿八经说叫皇帝舅舅时,没一个信的,都在嘲笑柴令武吹牛皮。
所以呀,很多政令,用意是极好的,奈何百姓根本不买账。
上下的立场、视线,很多时候都存在巨大的差异。
柴令武带着枊范等人回县衙,让他们寻地换上一身官服,再出场时,罗大宣眼睛亮了。
察院的监察御史来了,阴仁你个瓜马,好日子到头咯。
看到监察御史的仪仗打出来,阴仁心弦动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以他多年刀笔吏的经验,再加上现在所使用的记账方式,哈哈,就是最好的账房,要查出自己的漏洞也要半年时间。
从奴
第三十章 皇帝的金锄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