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的身子恢复了暖意。
吃一嘴汤饼,细细品尝,一段段汤饼筋道、有弹性,配上肉香十足的臊子、辣辣的茱萸,当真让人胃口大开。
李不悔她阿娘,也就是个三十岁的小寡妇,服纪期限倒是已经过了。
可是,出现在柴跃家,不大合适吧?
柴跃还是个鳏夫。
待她收碗离开屋子,柴令武眼神怪异地看着柴跃,让他莫名心慌。
“不是,庄主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身上带伤,她是庄子里公推出来照料我的,毕竟两个儿子是大老粗,儿媳妇又不方便,怕被人笑话……”
“李家娘子干农活、养牲口不行,就是一手厨艺凑合……”
好吧,大名鼎鼎的扒灰皇帝还没有出生,此时的大唐道德观还是正的,大家很抵触此事。
至于柴跃的解释,呵呵,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反正不违反唐律,怕个毬啊!
唯一的问题是,柴旦恐怕得叫李不悔同学姑姑了。
……
民部考功司的议叙,其实就是走一个程序。
张阿难亲自下去见证过的人,背景出身还如此显赫,功绩也足以服众,打一个上上又何妨?
累计三年上上是优先提拔的依据,可你看看人家的出身,需要你刻意给上上吗?
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倒是柴令武拒绝了这个评议,上上太招摇,自己又没有建立极大的功勋,一个上中足矣。
可是,这不是让考功司为难吗?
高俭漫不经心地踏入考功司,郎中
第二十八章 不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