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还有那让人喷饭的凶器,刁矛几乎要被气死。
有一说一,真要对付你柴令武,本官会找这些不靠谱的家伙?
本来这一次,也就是借议叙给柴令武评个中下的。
这都已经是刁矛最大的权限了。
刁矛倒是想评下下来着,可人家一个新设县的县尉,把个几乎一无所有的米川县建起来,打败了积石军,安排了贸易,米川县明年不需要河州补血,下下打出来,谁信?
就是黑人也得有理有据啊。
可是,搭上让柴令武来枹罕城议叙的事,刁矛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来,大家都是官场打滚的人,你说说凭什么县尉的议叙不能按规矩在他米川县进行?
一个问题说不清道不楚,后面的解释,自然也不会有人听。
官场上,自由心证很重要。
“放下马槊!州衙重地,岂是你等能冲撞的?”
洪钟般的声音中,身着绯色官服、腰系金鱼袋、横眉竖眼的河州别驾风芒大踏步走了出来。
下州别驾,从五品上。
柴令武闻言,马槊扬起,直指刁矛,偶尔瞥到风芒的一眼,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虽然一句话没说,却让所有人感受到了他的狂傲与不死不休的决心。
“征召县衙到州衙议叙,是本官的错,但本官绝对没有安排人劫杀!”
刁矛连声叫屈。
杀官等同造反,这口锅,刁矛表示不扛。
问题是,除了他背后的风芒,没一个同僚相信这话。
巧合?
第二十七章 议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