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逊色得多了,大舅兄与二舅兄之争,他只能谁也不帮,外出打仗去。
手心手背都是肉,帮谁都不合适。
两头不帮,结果自然是两头不讨好。
所以,柴绍看起来不失恩宠,其实谁都知道,他已失圣宠。
只不过,有柴绍的赫赫战功、有平阳昭公主的遗泽,霍国公府只要不是作死,几可无虞。
岐蕴是岐晖老观主的侄孙,三旬左右,着青色衲衣、戴混元巾、着圆口鞋,背慧剑、持拂尘,面容端正,见面拱手称“无量寿福”,礼仪到位,无可挑剔。
“老观主可还康健?”
柴令武再不是人,这点好歹是知道的,当下拱手回礼问候。
岐蕴的脸上现出淡淡的哀伤:“昨天,老观主羽化升仙了,贫道奉师命下山,便是要采买酒菜为老观主办身后事。”
这不是仙侠小说,所以,羽化升仙只是死的代名词。
岐晖今年七十四,在这个年代已经极为高寿了。
人生七十古来稀,这话不是夸张,是因为疾病、饥饿、战争,正常的人均寿命能到四五十就很难得了。
所以,勉强算得上喜丧了。
“楼观台,不,宗圣观于我柴家颇有情谊,老观主升仙,按理说应当酒水全部奉送,只是,如此会让不明真相的人嚼谷。这样罢,宗圣观购买八十斛烧刀子,柴家庄随礼二十斛以表心意。”
柴令武转了转眼珠子。
岐蕴微微诧异。
柴令武糟糕的名声、倔强的脾气,整个雍州人尽皆知,本以为买百斛酒会受点刁难,却不想竟如此好说话。
第八章 霍国公府的难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