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等他们有一点基础了再上笔墨。
毕竟,书写用纸的价钱是真贵,经不起熊孩子开始就造,即便是后世80年代,好多人练书法都是用报纸练习的。
再没见识的孩子也知道,这个时代,读书人真的了不起。
而柴蛋他们,原本是不可能读书的。
不是说天子脚下,庄户子弟就能读得起书、请得起先生。
很多权贵的实食邑里,并没有延请先生来开蒙,更不要说如柴令武这般不计身份授课的。
“柴蛋,你这名字,太土,改一下,换字不换音,写成柴旦。”
柴令武抓着柴蛋的手在沙盘上书写。
“柴大木,名字忒土了,以后改叫柴达木。”
“李不慧,这名字不讲究,以后叫李不悔,永远不后悔。”
阿融在旁边撇嘴,不明白二公子怎么有兴趣理会一帮土鳖。
阿融的学识,相对没撞碑前的柴令武,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当然有理由鄙视柴旦他们。
至于二公子怎么突然变得奇怪起来,精通许多事务,在这个迷信的年代,很好解释嘛,一个“觉醒宿慧”就堵住所有人的嘴了。
不知何时,公房门外站满了泪流满面的庄户们。
庄主没有丝毫厌烦,耐心地教着自己家的狗剩、猫蛋识字,让庄户们在萧瑟寒风中觉得心头一片火热。
以柴跃为首的庄户,相互对视一眼,悄然散去。
大恩不言谢,因为言语已经无力表达。
日后,庄里的青壮,即便是豁出性命来也要保护庄主的安全。
……
第七章 猢狲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