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何一处伤口都扎得更痛。
好在,这个顽劣的二郎,一朝醒悟,浪子回头,做得好大一片营生不说,还记得赠酒给阿耶、给兄长。
除了亲事,大约也不需要替他操心前程了。
几年之后,与爱妻地下团聚时,柴绍也应该能交待得过去了。
豁出面皮,以自己夫妻的战功,应该能在年后,替柴令武求取一个驸马都尉的职位。
任劳任怨的舞姬将柴绍扶到榻上,盖上被子,自己缓缓上榻侍候。
不要说不合礼法,柴绍这个驸马都尉连妾都没纳,舞姬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临时工而已。
何况,平阳昭公主已经薨了数年。
……
欧阳询在院子里美美地品着烧刀子,孔颖达、颜籍闻着味儿进来了。
欧阳询眼睛眯起,恍如不见,只是沉浸在美酒中。
就是看见了也懒得理他们,哼哼,想蹭酒喝。
以欧阳询的岁数,即便不理会孔颖达他们,也没有人能指责他失礼。
《论语·为政》篇可是写明了,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哎呀,欧阳学士已经沉迷于酒中,不可自拔了。师古啊,蜀汉刘先主说:勿以善小而不为,咱们行行善,帮学士把酒分了吧。”
孔颖达眼珠子一转,坏笑着开口。
颜籍还没来得及回应,欧阳询已经瞪着眼睛开骂了:“孔家小儿,安敢欺我?”
孔颖达冲着颜籍挤眉弄眼的,颜籍只能赔笑道:“学士莫恼,我们只是来看望学士。”
孔颖达挤兑道:“独食不肥不是?学士
第六章 规矩就是规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