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笑了一声。
虽然不歧视商人,但柴令武这样的身份谈价钱也不合适。
柴跃适时挺身而出:“市面上的绿蚁酒,斗酒三百钱。我家庄主这烧刀子,斗酒三缗,不过分吧?忘了告诉诸位,今年庄主手头本钱不足,买的粮不够,所酿的烧刀子数量可不多。”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货少,爱买不买。
“三缗,贵是贵了点儿。我,张阿难,预订一百斛(音:胡),明天带人送三千缗过来。”
无须中年人轻轻敲着桌面。
柴哲威瞪大眼,惊讶不已。
只要接了张阿难这单,柴令武就大赚特赚了,自己让管家在后头拉来的五百缗,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重点是,柴哲威不是柴令武这个憨憨,柴哲威真认识张阿难。
柴哲威轻轻摆手,示意小厮赶紧出庄,让管家拉着五百缗打道回府。
柴令武已经不需要这一点小钱了。
柴令武矜持地轻笑点头,阿融赶紧拿纸笔记下。
柴令武心里乐翻了,自己的一千缗,倒有八百缗投在蜀黍上,购得二百四十万斤蜀黍,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大的粮食交易了。
也亏得之前通过戴胄在民部备过案,不然铁定有官府的人来追查。
后世的行话,三斤粮食一斤酒,就是八十万斤酒。
以斛为计量单位的话,每斛大约是四十斤左右,酒的存量就是两万斛。
就算拿一半来窖藏,一万斛的利润仍旧让人亢奋。
有人会觉得古代石与斛通用,一石粮是一百二十斤,凭什么一斛酒才四十斤?
第五章 英雄不问出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