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略重,度数过高,按后世标准差不多得七十度,需要勾兑调和,这就是柴跃的活儿了。
柴跃勾兑完,让年轻人将酒装坛窖藏,在每个坛子上做记号,以辨别批次、时间。
正常情况下,得窖藏半年左右,使新酒的辛辣味得到老熟,去除糟味。
可惜,这浓缩的酒水,出酒率低。
柴令武让青壮将酒糟捞出来,再加蜀黍壳冷却,然后又加了一遍麦曲,再度发酵。
“庄主,能出酒吗?”
柴跃眼带疑问、心头火热。
如果这还能出酒,这一道的酒就是纯赚啊!
“能啊!再发酵十二天,又能蒸一回。不过,味道要柔和得多,没那么烈。”
柴跃心头顿时火热。
买缸、坛、鸡仔、猪崽,再去各家米铺买新鲜的蜀黍,柴跃在一个月时间几乎花光了柴令武大半的浮财。
耕作之余的年轻人,被柴跃赶着上山弄柴火回来,堆在酒坊柴火棚里。
西市里唯一的劁猪阉鸡匠,被柴跃半拉半请的带到了柴家庄,娴熟地摁倒小猪崽,不分公母,麻利地割下祸根,然后一把草木灰敷上去,齐活。
对付小鸡更简单。
柴令武不否认草木灰有一定的止血功能,但是,太粗糙了啊!
想想现今的年代,柴令武无奈地摇头。
但是,看着猪崽与鸡仔的模样,虽然精神欠佳,却几乎没有性命之忧,便只能承认劁猪匠的手艺极好。
柴跃还是很谨慎的,只买了二十头猪崽,五十只鸡仔而已,对于手艺精湛的劁猪匠来说,小半天工夫就处
第四章 一刀斩断烦恼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