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种特殊的瘾好一般深深的扎在他的内心中，而如今它已经迫不及待的生根发芽了。
而鲜血则就是它成长的养料。
“你没事吧。”看着张凡的眼神越发的凌厉，伊莎贝尔略带着戒备之色问道。
“没事。”张凡摇了摇头后说道。
“深呼吸！”就在这时，罗伊斯突然对着张凡说道。
“什么？”
“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别的事物上，这样有利于你调节自己的内心。”罗伊斯仿佛是看穿了张凡一般。
听着罗伊斯的话语，张凡做了两个深呼吸，果然那股撕碎一切的欲望顿时消减不少。
“看起来你很有经验。”压制下心中欲望的张凡饶有兴趣的看着罗伊斯说道。
“经历的多了，自然就懂一些，但你不同，你并没有杀过人，对吧。”
罗伊斯凝视着张凡说出了一句让伊莎贝尔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几分。
“这都能看出来？”张凡好奇的看着罗伊斯说道。
自己确实没有杀过人，若是论起来，最多只是在游戏中PK过一些玩家，与真正的杀人相比还差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