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过了一会,他一咬牙,又朝铁索桥走了上去。
大约练习了两刻钟后,他心态开始慢慢适应,再不似开始那般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七师弟,你在桥上做甚么?”
魏玄慢慢转过头,铁索桥旁已多了一名面容严峻的男子,正是刚才那位一丝不苟的大师兄。
魏玄慢慢走下桥,用虚弱的语气说道:“十师弟担心我体内狼毒未尽,坚持不让我随行。我有些不放心他,所以在这等他。”
大师兄皱眉道:“既然你毒性未好,就回屋子疗毒吧,别在这吹风了。”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踏上悬空桥,大步朝着对面山峰走去。
魏玄忙问:“大师兄,你去哪?”
“师傅他们快回来了,我过去接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