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啊,一个五岁的孩子,自家亲爹就能下这样的毒手。
可自己这位大哥,散漫自由也就不提了,跟自己老爹说话每一句都夹枪带棒的,愣是半点事都没有。
朱标敢肯定,自己真要敢像朱极这样跟自家亲爹说话,只怕今天早上落在朱梓屁股上的那顿鞋底子,马上也要落在自己身上。到时候,跑,还是受着,这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朱标苦笑着摇摇头。比不了,这待遇是真的比不了。
虽然,自己好像还是个太子的说。
见朱标愣是摇头苦笑不说话,朱极便知道想要坑这位小老弟要等下次了。
拍了拍朱标的肩膀,朱极到底还是只能宽慰他:
“我听说老头子经常拿鞋底抽你,只要跑得够快,他那鞋底子就追不上你。所以,练一练还是有必要的。”
看到朱标脸色更苦了,朱极就知道这话说到了小老弟的心坎里。
两兄弟就如此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两刻过去,哒哒的马蹄踏破京城的喧闹,在一片幽静中停下脚步,朱标总算从朱极那些放浪不羁的话里解脱:
“兄长,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