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趋势。
他陈翥既不是淮西勋贵,又不太愿意与胡惟庸媾和,关系向来维持的不远不近。这种预感,就算是确定了,也不会告诉胡惟庸就是了。
“陛下,兹事体大,要不,微臣与颜公商议之后,以微臣的名义,在朝议时向陛下秉奏?”
固然死道友不死贫道,但基本的章程陈翥还没有忘记。朱元璋与胡惟庸的龃龉,正如宋濂私底下跟他们说过的,这是皇权与相权的斗争。
他一个小小的尚书要是不懂得在各方之间游离,那小命估计也就不长了。绕过胡惟庸直接向朱元璋汇报这等重要的事情,早晚会落得当年杨宪那样的下场。
思及杨宪,赵翥又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才将漫天的心思收了回来。
似乎早就料到赵翥会这么说,朱元璋盯着他看了几眼,这才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将赵翥送出殿外之后,背对着大殿门口,朱元璋看着暖榻上方高悬的匾额,目光阴鸷地喃喃自语:
“看来,这混账又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