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想法也不明白,恐怕要中了他们的圈套,把我们卖一个好价钱。”
王学军深以为然:“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先打大顺军的旗号,要求进驻休整。如果他们拒绝,我们在晓之以利,暂做歇脚。如果我在暗中悄悄的和他们说明关系,即便他们不投靠我们,再也不会突然翻脸。”
王学军就一拍手:“不愧是我的军师,将事情考虑的非常全面。在这一点上,恐怕你比你的哥哥李岩要强上许多。”
李越苦笑摇头:“都督过讲了,其实我和我哥哥的智慧相比,如鸿鹄与麻雀。只是我哥哥怀着一腔愚忠,身在局中罢了。”
王学军就突然间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是反骨仔。”
直到看的李越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然后赶紧咕咚跪倒:“都督,我不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只要大人一心为这个汉人的天下,我将死而后已。”
王学军哈哈大笑:“我这人爱开玩笑,你不要多心。”
站起来之后,李越悄悄的擦了一把冷汗:“上位者,是应该跟下属开玩笑的吗?那会吓死属下的。”
“上位者不可以和下属开玩笑吗?”
所有的人就一起郑重的回答:“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