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又能奈自己如何?
至于白时中这个梁家姻亲,秦烈料来他一个当朝宰执,日理万机的,又岂会轻易涉足这样的私怨。
济州知州衙门。
王襄虽然不爱钱,但看到秦烈竟然一夜之间,就搞得这么多钱,同样也是眼红的不行。
“王太守,有了这几份口供,即便扳不倒郑伯泰,但也足以让他夹起尾巴做人。”
秦烈把从陈河,王弘哪里撬出来的口供,交到王襄手中。
在翻看了手中的口供之后,知州王襄颔首笑道:“秦知县,你还真是一员福将啊。”
“说实在这次接到旨意,调任济州之前,我还在想这济州匪患,只怕要头痛了。”
“结果我一上任,这匪患就被你解决了,如今我刚寻思,如何打开济州官场局面。”
“你这又给我送上了一份大礼。”
“能为太守大人效劳,那是下官的荣幸。”秦烈恭维的一笑,接着道。
“我知道大人不爱财,但据我所知,目前济州的府库亏空至少有三万贯钱的出入。”
“所以下官特意为大人留了四万贯钱,留在团练营内,大人什么时候需要,只管给营副指挥何安打个招呼。”
王襄听到这里,不由苦笑一声,拱手作揖一拜道:“子扬,一切尽在不言中,今后但有需要老哥帮忙的,尽管吱一声。”
“王兄心意,兄弟心领了。”
秦烈欣然回礼一拜。
济州团练营,秦烈的衙署后堂内。
秦烈先是关心的问了一下萧让的伤势,接着又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的金大坚。
第45章 祝家庄浮出水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