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兰亭暄不晓得卫东言是用什么方法说动田馨,她有点好奇。
卫东言见她疑惑,继续说:“我跟田律师说,我能帮你,所以她把你的航班信息告诉了我。”
兰亭暄心里骤然一紧,眼神变得略微冰冷。
她极力保持着正常嗓音,平静说:“卫总什么意思?”
“那天你和楚鸿飞在徐记茶餐厅里说的话,我在外面听见了。”卫东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忘了说,我的耳力特别好,配以一定的设备,我可以听见很多有趣的东西。”
“我跟楚队没有说什么啊……”兰亭暄觉得卫东言在诈她,坚决不上套,“卫总是不是听错了?”
“沈安承是你父亲,你六岁前叫沈亭暄,六岁后跟你母亲柳娴改嫁,才改名兰亭暄。”卫东言不再绕弯子,言简意赅,一锤定音。
好在兰亭暄上次已经被楚鸿飞“打击”过了,这一次没有像上次那样失态。
她只是探究般看着卫东言,也不再虚与委蛇,镇定说:“法律规定不许离婚妇女改嫁吗?卫总觉得这是什么大新闻?再说卫总这样级别的总裁,居然扒人家车底,又是什么特殊癖好?”
两人静静看着对方,表面都是不动声色,其实都明白双方终于撕下对方那层戴了很久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