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谁叫老头子运道不好,给分到扬州来了呢?一介知府,混不混得下去,还要看人家的脸色。”
他端着茶盏,淡淡道:
“楚王的心思,或许朝堂内外只有那位万寿帝君不知道了,啧,却也难说不正是老皇帝的手段。”
他抬眼望向北方。
“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我把自己当成破绽卖给楚王,他自然便认为我父与他这艘船是绑定拴牢了,他要是成了,少不了我父子的富贵,他若是输了,我父大义灭亲,也是一番不小的功劳。”
“可是万一当今圣上胜了,难不成公子真要.......?”,老管家忧心道。
“无妨,我自有安排”
沈玉镜仰头,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目,右手却猛地用力,将名贵茶盏捏的粉碎。
世人皆不知道,这位花花太岁的功夫,竟是高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