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要是抓着他却发现东西不在身上,李虞这边肯定就要严查死守,出不去了。
他这没看黄历的一天,还是有了一点小确幸。
尖厉的哨子在街那边响起。
他看见两个骑兵变了脸色,向旁道飞驰而去,顾不得这边了。
看守的官兵也知道逃犯不在这边,撤开路障,人群一股脑儿冲出去了。
李虞一过官兵的视线,脚底抹油,溜的飞快,也来不及看那匣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便朝偏僻地方走去。
扬州城里有高门大户,自然也有升斗小民。
他专挑破败的巷子走,眼看着离东角街很远,才深呼出一口气,靠着墙边坐下。
“咕咕”
“唉”,李虞摸着肚子叹了口气,四下望望。
这时候月影下沉,小巷子老旧是老旧了点,可并非没有人烟,有的小院子门口还亮着灯笼,指引着晚归人。
总的来说,这里显得很寂静,李虞并不知道这是贫家不舍得花钱长点着油灯的缘故,大多数住户都在黑夜里早早入睡了。
扬州城的热闹和他们无关,灯火星河在另一岸喧闹地流淌,只有天上真正的星河长久地投来默然的目光。
李虞看四下无人,摸出怀里的小匣子,借着星光端详。
长方形的金匣,上面细雕着各种图案,八角是玉质的,中间一个叩搭。
“会是什么呢?”,李虞伸手摸开叩搭,却见里面还有一个匣子。
这一个匣子是纯玉质的,老白玉的沁质很漂亮,雕着些图案,隐约能见些血锈状的杂质,用两条封条封着。
第二章:花名越长,角色越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