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破来历,金飞鹤也不否认,冷笑一声刺眼的血光猛然从他身上铺开,厉声喝道:
“吴老鬼不在,今日先拿他的徒子徒孙收点利息……”
血光将整个会场笼罩的严严实实,几个想冲出去的宾客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了血光上。
身上瞬间冒出阵阵血色火焰,翻滚在地不断哀嚎,片刻后就被烧成了灰烬。
与此同时,一粒粒血珠在血光中凝结而成,疾射冯枕山和叶贯几。
轰隆隆一连串巨响,叶贯和冯枕山被炸得连连后退,完全不能接近。
下一刻,金飞鹤猛然盘腿坐下,四手各掐法诀,三个头颅同时念念有词,血色光罩开始缓缓往中间收拢。
看他这架势,竟然不准备放过在场的任何人,要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转眼之间,形势急转直下,赵却虎猛地一拍钱庭玉,厉声喝道:
“快,开启护山大阵,通知郑师兄!”
“杂碎,我要撕了你!”
钱庭玉猛然惊醒过来,咬牙切齿抬手一挥,一口大钟猛然从首阳观内部飞出,道道光幕涌现,血色光罩顿时势头一慢。
金飞鹤却冷笑一声,猛然抬手往首阳钟一指,一股诡异的血色突然浮上钟体。
心神相连的法器被人动了手脚,钱庭玉当场就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首阳山的护山大阵一阵扭曲,轰然而碎。
最让他恐惧的是,血光出现的刹那,竟然有一股怪异的力量从首阳钟上传来,直入他的神魂,下一刻,他的身上开始冒出股股血色火焰。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动得了首阳钟?那幅画,
〇一二 意外(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