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还经常一脸郁气,显然被逼迫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偏爱、偏心、偏信到这个程度,也算是少有了,但这涉及到别人家事,叶贯也不好随便插手,只能暂时先听着。
如果钱庭贤自己屈服,他也没立场阻止,但如果钱庭贤不愿意,身为元阳观之主,他也绝不容许别人欺侮他元阳观之人。
钱家祖姑果然继续逼迫,钱庭贤却极为坚韧,就是不松口。
两人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却猛然听到了一声暴喝:
“钱庭贤,正是灵桃成熟的关键时刻,你怎么敢擅离职守?
立即回来,接下来的两个月都不得离开后院半步!”
哪能不知道这是叶贯在帮他,钱庭贤如蒙大赦,急急和祖姑道了声别,头也不回地冲回元阳观了。
钱家祖姑气得脸色发紫,元阳观才刚刚建立一年多,灵植移栽不久,能开花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灵果成熟。
叶贯这是摆明了阻止她继续逼迫钱庭贤,但即便明知如此,她也只能狠狠一挥衣袖,恨恨而去。
不比钱庭贤,叶贯是吴玄鹤的嫡系,她能在钱庭贤那倚老卖老,在叶贯这可行不通。
望着钱家祖姑老朽的背影,叶贯心中感慨万千。
同为血脉后人,只因法力境界不同,钱家老妪就如此偏心、激进。
修炼一途,就得上与天争命,下与地争运,中与人争利,无时不争、无处不争、无人不争。
紫气显化枯骨梧桐后,他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是接受这次挑战,还是按部就班继续修炼?
但看到被自家长辈逼迫交出法器
〇八二 祸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