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特兰奇本来还在生闷气，听杜比这么一说，在仔细想想。
发现还真的是这样。
现在他已经能够用一种平常的心态，对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对待魔法这种未知的事物。
而不是有不相信这种极端，直接走到敬畏甚至是摩拜，这另一极端。
他看向杜比，嘴唇微微抿起。
“所以你是故意这样……”
杜比脸上带着笑意，温和的说到。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满脸严肃的样子，我就总想捉弄一下。”
看着斯特兰奇黑下去的脸，杜比举起双手做投降的样子说道。
“好吧，我向你道歉。
但你想的没错，我确实是在开解你的心态。
人类真正的强大，是自我的改变。
学习魔法也是一样，你不能用充满了高傲的心态去否定鄙夷它。
也不能转换到另外一种极端，充满了自卑的去敬畏它，仰望它。
魔法是一种知识，是宇宙运行的规律。
它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但你说过的天赋和运气？”
斯特兰奇此刻已经没有了忐忑的心情，只是像在学校时和同学探讨那样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天赋会决定一个法师的上限，但不会限制一个法师的下限。
至于运气。”
杜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我觉得一个上厕所都能不小心来到魔法圣地的人，并不缺少运气。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