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前疯狂地冲洗身体，仿佛对快要被冲开的卫生间大门毫不在意。
他用唯一的右手疯狂地清洗自己的脸，因为他的左手已经齐肘断裂，虽然被用衣服包扎，但血水早已经包扎的衣服浸透，依旧像拧开的水龙头持续不断地流淌，在脚下形成一道鲜红的血河。
最明显的是他腰上的一个新鲜伤口，就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炸开，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
可是，他仿佛没有痛觉似的对这些仍旧不在意，只是用尽全力地揉搓着脸颊，仿佛要将脸上的肉都给抠下来。昏暗的灯光摇曳，映照出他手背上新鲜的刀疤。
“可恶，可恶，可恶！”
“为什么洗不掉，给我走开，你们这些东西都给我走开！”
“都是俞天，都是你害我成这个样子，可你为什么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