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浑身是血的恶鬼,顿时腿肚子打颤。
噗嗤。
马尔轰砍掉那人的脑袋,抓在手里高举怒吼:“杀……杀光这群废物。”
他冲。
他跑。
他追。
他逃。
我大清的天兵老爷慌了,阵营直接乱套,转身就跑。
只可惜他们貌似插翅难飞。
后方……
跟着马屁股调转方向来抵抗的汉八旗再次蒙圈,一个个傻乎乎的看着刚才还英勇无比的天兵老爷此刻掉转马头疯狂逃穿。
这画面太美。
这翻转太快,闪的汉八旗一个个腰椎间盘都快突出了。
“天兵老爷败了。”
“不可能啊,这是我们的天兵老爷啊。”
“对面是公的,咱们这是母的。”
“咋办啊统领,天兵老爷都打不过,咱们更打不过啊。”
“跪吧。”
马尔轰带兵追杀三千满洲天兵,周围汉军旗一个个慑慑发抖的跪下,场面极度诡异。
而此刻,杜小月踩着雪橇凌空一跃,呛的一声拔出长剑,一剑刺向策马狂奔的丰绅殷德后心:“拿下,这是我的奴隶了。”
杜小月兴奋一笑,早就看这小白脸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