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男脸上满是喜色,俯在魏白身上不断拍着以及抚摸着魏白的脖子。
沿着赛道慢跑出去几百米,其它马黯然退场,满场赛道空旷,只余下这一对代表着华夏的人马组合,在满场观众、各国直播的注视下绕场庆祝。
李博麟缓了好一会儿,觉得嗓子稍微好了些,才对着麦重新开始说话。
望着拍摄头马相的魏白与陈迦男以及一旁大喜过望、甚至暗自抹泪的几位CRA领导,李博麟不禁感觉目中的泪光又要泛起。
“犹记得小时候,父亲带我去河洛行宫,绵延的行宫一眼望不到头,只记得秋高气爽,红叶枝头,映得整片天空皆是火红的,霞光渲染,惊为诗中画景,美不胜收。”
“如此美的行宫,着实让我迷了眼,于是,问父亲‘为何当年太祖于此作诗,尽是天下兴亡、江山国土’。”
“届时,父亲没答我的话,只是笑笑,摸了摸我的脑袋。”
李博麟目含泪光。
“如今,我好似更多几分感触了,同为一处霞光,落得多少土地?”
“现在是十一月末,那里早已是落叶堆积,秋风渐平。”
“但想必再去,入目无疑,当是霞光清梦,其中秋叶清风,不胜枚举。”
不知是否在回应李博麟的话,漫天云朵后,渐渐红了一层天幕。
一阵秋风,云层顿开,大幕拉起,正是漫天霞光,洒落人间。
魏白抬起头,秋风微凉,霞光却暖,莫名心头悸动。
“亮霞了啊......”
站起身,李博麟喃喃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