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头来,老马看似随意地问道。
“嗯...”魏白稍微顿了顿,还是点头回道。黄山园田内的马虽然不少,但都是老马,虽然住在这里生活闲适,想必还是少些生机与活力,更多些暮气。
每年像自己一般的年轻马来时,给这些老马们带来的感觉必然是完全不同的,是否也能让他们回忆起年轻时在赛道上驰骋,每场的观众为它们加油鼓劲,而它们与它们的骑师也积极回应,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取得成绩,一眼望去,人马安乐。
“好吧,下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见了...”老马笑了笑,打了几个鼻响,“祝你好运......”
“以后的所有比赛哦。”
老马豁达地笑着,魏白看的却些许难受,几分豁达里大概也有着落寞和悲伤吧。
“谢谢...”魏白轻声回道。
所以常说喜剧总不比悲剧容易让人共情,明明刚刚达成三冠,伤感却是如潮水般,方才不见踪影,转眼已至眼前。
他们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了。
以后还会有年轻马在这里与它相识,魏白也会再遇到更多的年长之马,谁对对方都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但总归在脑海中留下了一场相识相知,待不知何时岁月,也能供双方勾勒与临摹。
秋赤北牵着魏白上了马车,身旁则是憨态可掬。这些时日里都忙于备战,直到此刻,魏白才突然发觉,憨态可掬瘦了,它的训练明显强度也很高。
“恭喜...”当秋赤北在将憨态可掬笼头上的绳索系在车厢内壁的挂环上时,趁着绳索还未收短,憨态可掬转头对魏白说道。
憨态可掬变了
第39章 赛后影响以及世界年轻马大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