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赵暄于是个思维跳脱,大脑里戏很多的人,时不时说些突然想到的莫名其妙的话也并不为奇。
“老胡说二十分钟后开始,今天要练登阶。”秋赤北说着有点怜悯地看着魏白,这让魏白后背不禁有些发寒。
“啊这......”赵暄于也有些同情地看向魏白,随后问道,“那今天我需要在一旁旁观么?”
“以我对老胡的了解,恐怕是的。”作为胡之久的御用厩务员,秋赤北对于胡之久的很多观念是十分了解的,同样在这二十年里也对胡之久的训练的实际情况十分了解。胡之久虽然场下是个很随意,有时有些猥琐的人,但是对待训练一直十分认真,所有与训练相关的人他也都会要求对方十分认真。
当然,这是他的一个很大的优点,他的成绩如此出众以至于在全国都是顶尖调教师也是得以于此。所以让骑师在一旁观看他如何驯马就在理所应当不过了,毕竟这也能让骑师更加了解座下的马,更好地参与到比赛当中。
一月的寒气有时更甚于十二月,魏白披着训练马衣走向阶梯场,这里是训练马匹步速和精准性的。极有天赋的马甚至可以稳定做到在比赛中以每几百米多少秒的速度完成冲刺阶段前的部分,虽然迄今为止还没有调教师能够调教出这样一匹马,但不乏有调教师以此为目标始终努力着。
其实正常的登阶训练都是需要骑师来把控方向和进行控制的,但是京都竞马场的登阶场设计了很多的自动装置,对于马匹登阶方向以及速度快慢都可以起到机械化的精准把控。
看着面前的长阶,两侧的围栏望不到头,阶梯上有许多微小的凸起,眼尖的魏白自然看得出那是
第15章 该开始了,我们的世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