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官,吃了国朝的俸禄,该怎么退给国朝呢?
剥皮实草让本辅说那实在是太重了也太严苛了,干脆吃多少年白饭就替朝廷干多少劳力吧,这样,相得益彰。”
如果说刚才的众人还只是紧张的话,此刻就已经开始冷汗涔涔了。
陈云甫话里的语气没有说什么重话气话,也没有说多冷,明明很平铺直述的语气,却让人仿佛一瞬间从六月三伏转到了数九寒冬。
“四勉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咱们再说说如何当官为民去十害。”
杨士奇上前替陈云甫添了杯茶,后者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
“十害者:断狱不公、听讼不审、淹延囚系、残酷用刑、泛滥追呼、招引告讦、重叠催税、科罚取财、纵吏下乡、低价夺物。
这十害呢,咱们应该怎么看、怎么对待、怎么改正。
断狱不公这没什么好说的,不贪就没有枉法,或贪财或贪名或贪权,必有所贪乃有所枉,此关乎廉洁执政,不贪此害便可去掉。
听讼不审便是懒政之一,之前咱们说过勤政这里就不提了,勤快点此害可去。
淹延囚系本身也是懒政之一,所谓淹延,就是将关押的囚犯拖沓不审,一放一搁就是几个月,甚至一年两年,这不扯呢吗。
本官知道,本官都懂,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未经审判的在押囚犯每日吃喝都得家里人给送钱,送多的吃好喝好,送少的断其吃喝,要不了多久就活活饿死在狱中,你们也不怕没法交差。
这样,就可以通过向其家属索要财物的方式来贪墨,本辅是三法司出身,都察院、刑
第二百五十七章:陈云甫谈为官理政(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