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湿透了?还是只湿透一点?”
游侠儿停下脚步,没好气地从怀中掏出一文钱,丢到了少年怀中,一同丢下的还有一个“滚”字。
溪河洲的岸边,须发皆白的沈知秋在自家张管事的搀扶下上了岸,他朝着前方看了看,眼神迷离,久久出神。
不远处的茶摊上,店小二熟练地收拾起碗碟,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但凡是来了这的读书人,基本上都会停足凝望,毕竟令这天下读书人趋之若鹜的稷下学宫便坐落在这溪河洲。
沈知秋皱了皱眉,摘下了头上戴了许多年的儒冠,随手将它丢在了地上。
这倒是让茶摊的店小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瞧他一把年纪的样子,早就过了年少轻狂的岁月了,怎么还这般狂妄,丢儒冠,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曾有读书人死前正儒冠,可见儒冠对于读书人来说是多大的规矩。
其实这也怪不得店小二会这样想,毕竟世人只见稷下学宫,却不知稷下学宫万里之后又万里的白皑洲上有座五层竹楼。
老者刚刚凝望,不是看那金碧辉煌的稷下学宫,而是在看那简陋的五层竹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