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懂也罢,总之,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站直了,除了天地祖宗,父母师长,再不准跪任何人,听懂了没有,是任何人!”
曹贵重重点头:“是,师兄,我记住了。”
“那你重复一遍!”
“除了天地祖宗,父母师长,再不准跪任何人。”
“对,你给我牢牢的记住!”李安闲狠狠地点着曹贵的胸膛,“是男人,就要顶天立地,懂?”
曹贵热血沸腾:“师兄,我还是听不懂,但是我一定会把你的话记在心里!”
李安闲一口气憋在胸前,差点没昏过去。
无奈地叹了口气:“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曹贵想想又说:“但是师兄,我还是觉得,修士比凡人更顶天立地……”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然微不可闻。
李安闲很想说,修行并不是唯一的路,可在这个世界,修士和普通人,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一个未来光明,另一个前任黯淡。
他想改变这个世界,纠正扭曲的世界观,可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况且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误。
这个世界非常落后,有很多需要改变的地方,但李安闲不想用心灵鸡汤那套东西,干扰其他人的世界观。
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三观这个东西,任何时候都不适合强行扭转,因势利导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李安闲还想再劝,曹贵已然一躬到底:“请师兄成全!”
除去跪拜,这已经是最重的礼仪了。
李安闲茫然,扭头看傅冬至。
傅冬至叹息
49 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自轻自贱!(2/4)